他主要研究的是石版画。石印术在19世纪中叶传入中国,那时只用以代替木刻,供印书之用。他对石版画的制作方法有深入的了解。所用的石版是一种质纯而细的石灰石,有无数毛细孔,故有吸水性。他利用油与水互相排斥的道理,用油质的蜡笔在石版面上作画,画固定后,用抹布水湿版面,画上有蜡笔的地方拒水而能吸油墨,用油墨滚上,使有画处饱含墨色,便能在纸上印出画来。他知道印完的石版可以磨光再用。磨版的方法有两种:一种是用砥石加水磨,使版面光滑如镜,称镜面版。一种加入金刚砂磨,使版面粗糙,如图画纸,称粗面版。由于他的要求不同,可以选用粗细不同的金刚砂磨出粗细不同的板材应用。一般通用的320号金刚砂是最细的,80号的是最粗的。
他对制版法也有三种掌握: ①药墨棒画法,药墨棒适宜在粗面石板上作画,亦可用在玻璃、金属、陶瓷上;也可以使用特种铝笔来代替药墨棒。用时完全和在纸上绘图一样。在这过程中,他采用了各种各样的工具和材料,将其应用于艺术创作中进行实验。
②毛笔描摹法,他将药墨棒改变成可溶解于水中的墨汁,然后使用毛笔蘸着涂抹到镜面的版本表达自己的想象力,就像是在纸张上的绘制一样自然流畅。
③复写技巧,他准备了一种特殊设计的地毯纸,用药墨棒或毛笔蘸取颜料,在此地毯纸做出的作品,然后反贴到一块新的平板物体(如玻璃或金属)表面的空白区域,并且通过某些化学处理使这些颜料附着到新材料表面的过程。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他能够实现从一个媒介转移到另一个媒介,不断地探索和创新。
最后,他对于如何保护这些作品至关重要。他明白了所有完成后的作品都需要经过稀硝酸腐蚀并涂层防护,以确保那些精心打造出来的小小艺术珍品不会因为时间而消逝。在印刷过程中,要先将平板轻轻浸湿,然后涂抹油性颜料,再覆盖一层薄薄透明膜——通常是透明塑料或者塑料膜,这样就能保证每一次重复这个过程都保持相同效果。此外,如果想要多彩多姿,更精致更独特的话,还会标记好每个部分,每次打印都会专门针对那部分进行调整,从而达到套色的效果。
独幅平板雕刻也是属于这种类型,它们虽然简单,但却蕴含着极高的心智价值。在这里,他不仅仅只是简单地涂抹一些颜色,而是要考虑如何让它们既不会过早脱落,又不会留下难看的手感痕迹。这是一个涉及耐心、技巧以及真正理解材料本身属性和特性的过程。在整个工作流程结束之后,即便没有任何额外操作,这件独一无二的小型艺术品仍然能够为观者带来视觉上的震撼,因为它承载着作者的情感与智慧,同时又保持了原有的美丽状态,让人回味无穷。